当现实的屏幕黑屏时:我如何在虚拟现实中寻找真正的自我
说实话,最初进入VR(虚拟现实)世界,我是抱着一种“买玩具”的心态的。也就是俗话说的,去买个大疆无人机。但当你戴上头显的那一刻,大脑里的那个“开关”就被强行开启了。
我第一次戴上设备,并没有立刻置身于那个号称“元宇宙”的科幻场景中,而是被系统提示“请在您的主基地进行身份初始化”。我就像个还没加载完皮肤的荒野玩家,只能无助地站在一个发着微光的小圆台上。这时候,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简单的手势教程:握拳是确认,挥手是拒绝,双手张开则是“求抱抱”。这简单得让人发笑的交互,却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存在感”。
在这里,我决定抛弃掉现实世界里那个唯唯诺诺、甚至有点驼背的我。在虚拟世界里,我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全新的初始属性:高敏捷、高审美,外加一项“艺术创作”的天赋。现实中的我是个被代码堆死的程序员,但在VR里,我成了那个能够用双手在空中挥洒色彩、搭建悬空城堡的“架构师”。
你会问我,在这个不存在的世界里忙活啥呢?嘿,这可是个大学问。我在一个叫“云端之境”的虚拟画室里,整天忙着“不务正业”。这里的画笔不是刷子,而是我的双手;颜料不是桶装的水彩,而是实时的光影粒子。我画过挂在平流层的彩虹瀑布,也搭建过全由音乐构成的音乐大厅。
在这个过程中,我遇到过同样躲在虚拟世界里的人。有一天,我在“云中茶馆”这个地点挂机,进来了一位大哥。他穿着一身二战时期的飞行员制服,头上戴着那个年代的头盔。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过来,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给我倒了一杯从未见过的、散发着星光的饮料。那一刻,虽然没有语音交流,甚至没有眼神接触(毕竟大家都戴着头显),但我却觉得无比温暖。这种跨时空的“电子碰杯”,竟然比我在现实酒局上推杯换盏要真诚得多。
当然,虚拟现实生活也不是没有副作用。有时候摘下头显,摘得太用力,我会产生一种“生理性眩晕”,感觉地心引力好像没变,但我自己好像还在半空中飘着。这时候,看着窗外钢筋水泥的森林,我会产生一种荒谬的错位感:到底哪一边是真实的?也许对我们这一代年轻生活的人来说,真实已经不再有固定的定义了。
现在的我,依然会在现实世界里努力生活,毕竟还得吃饭交房租。但我更清楚的是,这个虚拟世界给了我一个喘息的角落。它像一个巨大的避难所,里面没有职场PUA,没有复杂的社交攀比,只有纯粹的创造和表达。我就像一个在代码海洋里冲浪的水手,时而潜入深蓝探索未知,时而扬帆起航寻找彼岸。
所以,如果你觉得现实生活太累,不妨戴上那副黑框眼镜。毕竟,谁规定人生必须只有一种加载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