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霉”运:那位捡到上帝香水瓶的苏格兰人
故事得从1928年的伦敦讲起。那时候我亚历山大·弗莱明,正致力于研究如何消灭那些让人头疼的葡萄球菌。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太随性,生活上有点像个邋遢的艺术家,但在实验上却异常较真。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请了假准备去度假,临走前我把好几个培养皿留在了桌子上,却忘了盖盖子。这在严谨的实验室里可是大忌,要知道,空气里的尘埃和微生物可是无孔不入的。当我几周后兴冲冲地回来,准备继续我的科学大业时,迎接我的不是满堂彩,而是一屋子的失望。
我本打算把那些没盖盖子的盘子直接扔进消毒水里,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手速,或者说是我内心深处那一点点侥幸心理作祟,我停住了。我凑近那些盘子,发现在一个培养葡萄球菌的盘子边缘,竟然长出了一团青色的霉菌。更离谱的是,这块霉菌周围的那一圈区域,原本白得耀眼的细菌,竟然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圈毫无生气的空白。
那一刻,我那个当了多年医生的老哥哥——阿尔利奇·弗莱明,也是第一反应就是这盘子脏了,得洗掉。但我没动,好奇心战胜了洁癖。我小心翼翼地把那团青色的霉菌挑出来,培养了一下,然后拿它去碰那些细菌。
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些原本在培养基上疯狂繁殖的细菌,在我这种“天然提取物”面前,简直就是被打了败仗的逃兵,瞬间就全军覆没了!这种能够杀灭细菌的物质,就是我们后来熟知的“青霉素”。当时我甚至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苦味,这味道在当时还被认为是某种毒素,没想到这居然是它杀菌的核心秘密。
可惜啊,我当时手里并没有先进的光谱仪,也不懂怎么用化学方法把它提取出来变成纯净的粉末。我最大的发现,仅仅是证明了自然界里真的存在这种“上帝的香水瓶”,但这只意味着我发现了宝藏,却并没有让我成为挖金的人。几年后,由于我的研究中断,这个发现一度被束之高阁,直到另一位性格倔强的澳大利亚人霍华德·弗洛里找到了我当年的实验记录,才让这块被遗忘的拼图重新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