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报:在“数字时代”里,它是如何一边骂谷歌一边拯救新闻业的?
在这个喧嚣的数字世界里,卫报的存在简直就像是一个异类。你想想,一家报纸,居然不归股东管,而是归信托基金管?这就像是你家养的宠物狗突然告诉你:“嘿,我不仅是你的狗,我还受法律的管束,且我的首要任务是保护人类的尊严。”
没错,这就是卫报的“护身符”——信托基金模式。这东西的好处显而易见:咱们老板(读者)只想要真相,不想要季度财报。这种“不要钱只想要真理”的设定,让卫报在某种程度上拥有了编辑独立性。它敢于在2011年大篇幅报道斯诺登的“棱镜门”事件,哪怕这会让它的老朋友(美国政府)不高兴;它也敢于对英国政府的丑闻穷追不舍。虽然有时候我觉得它有点像那种“看见垃圾桶倒了都要踩一脚”的邻居,但不得不承认,有它在,至少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没彻底沉沦。
当然,卫报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是它和科技巨头之间的“相爱相杀”。尤其是那场著名的“谷歌战争”。在2013年,卫报为了对抗谷歌的个性化广告追踪,竟然在iOS应用上玩了一出“硬核操作”——拒绝使用苹果自带的Apple ID登录。理由很简单:因为苹果会强迫用户同意谷歌的广告追踪。卫报当时的态度非常傲娇:“我们宁愿少赚点广告费,也不愿出卖读者的隐私。” 这简直就像是两家大公司在进行一种高智商的篮球赛,观众们看得是一头雾水,但卫报这种“宁折不弯”的倔脾气,反而让它赢得了不少科技迷的尊重。
而且,卫报不仅仅是吐槽怪,它还是个“技术宅”。在虚拟现实(VR)和网络艺术领域,它走得比谁都远。它开设了专门的VR团队,制作那些让人看了想吐(因为太真实)的灾难现场纪录片。虽然我觉得现实世界已经够烂了,不需要再来个VR加强版,但卫报确实让新闻报道从“平面的文字”变成了“立体的震撼”。它也早早地拥抱了社交媒体,虽然经常因为篇幅过长被网友吐槽“卫报体”,但它依然坚持在Twitter和Facebook上活跃,像个试图用推文拯救世界的现代骑士。
当然,作为数字时代的产物,卫报也面临着生存压力。印报纸是要花钱的,但读报纸的人越来越少。于是,卫报开始大力推行“众筹订阅”模式。它会在文章末尾附上一个捐款链接,写得比正文还感人。虽然我也经常因为它太长而没看完就直接关掉,但不得不承认,每次看到这种“虽然我骂了你,但我还是会为你买单”的操作,心里还是有一丝暖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