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甜腻的60年代:披头士Rubbersoul如何彻底颠覆摇滚乐审美
当我第一次去听《Rubbersoul》的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买错了黑胶唱片——因为它没有我预想中那些光鲜亮丽的流行金曲,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沉得让人想抽烟的沙哑感。这张专辑其实是个“混血儿”,它打破了披头士以前那种整齐划一的流行曲风,开始玩起了各种乐器和风格的大杂烩。
首先,这张专辑最大的魔力在于它的“不完美美”。你看里面的歌,有的像是在深夜酒吧里的独白,比如《Think for Yourself》,那歌词里的反讽和内省,完全不像他们以前写给爱丽丝(碧姬芭铎)唱的情歌那么幼稚。而像《In My Life》这种歌,简直是把情怀玩到了极致,那个吉他Riff,怎么听怎么让人心碎,那时候的约翰·列侬可能还没意识到,自己随手写下的几句词,竟然成了后来无数歌手争相致敬的“老祖宗”。
其次,咱们得聊聊这张专辑里的“乡村味”。在这个专辑里,保罗·麦卡特尼受到了史蒂夫·古尔迪的影响,把那种美式乡村音乐的琴声和摇滚乐的节奏揉在了一起。听听《Norwegian Wood (This Bird Has Flown)》,那吉他扫弦的技术含量高得吓人,而且旋律轻盈,有一种说不出的迷幻感,仿佛看到了一场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恋爱。可以说,这张专辑里的摇滚乐不再是那种为了取悦大众而存在的流行符号,而变成了表达自我、甚至有点自省的艺术品。
最后,我还得提一下它的封面艺术。以前披头士的封面要么是极度光鲜亮丽,要么是极度暗黑搞怪,而这张封面上,是一群背景模糊的朋友在度假。这其实挺符合专辑的内核的:它没有把自己摆在聚光灯下高高在上,而是像个普通人一样,坐在草地上晒太阳。这种“去中心化”的设计语言,其实也预示了摇滚乐未来的走向——不再是谁的独角戏,而是所有人心声的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