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我们遗失在时光里的记忆:从诺基亚到第一部智能手机的数字迁徙
如果把记忆比作硬盘,2009年绝对是系统重装前的一次大崩溃,同时也是新系统安装的过程。那时候,我们在科技浪潮里摸爬滚打,留下的全是些让人哭笑不得又无比怀念的“失忆症”碎片。
首先,手机绝对是2009年记忆里最厚重的道具。那时候的我们,谁不是手里攥着个诺基亚或者摩托罗拉,恨不得把手机背在身上当砖头防身?滑盖、直板、翻盖,那是身份的象征。记得那时候为了省下几十块钱买膜,不惜去路边摊求大爷给贴个好膜。等到秋天iPhone 3G发布时,我们看着那圆润的边角,内心OS往往是:“这玩意儿连个实体键盘都没有,怎么发短信?戳啊?”那时候我们哪里知道,小小的屏幕里竟然能装下一个世界。我们在诺基亚的键盘上敲出的不仅仅是短信,更是那个年代的节奏。
除了手机,音乐播放器也是“失忆”的重灾区。2009年,MP3和MP4还没完全退出历史舞台,但iTunes音乐商店正在全球疯狂圈地。那时候去网吧,耳机里必放周杰伦的《稻香》或者S.H.E的《Super Star》。我们不仅会听歌,还会自己剪辑铃声,把喜欢的歌词剪切下来设置成闹钟,一响起来,那种尴尬又甜蜜的感觉,现在想想简直不敢回忆。那时候的快乐很廉价,一块钱两块钱就能买到一张盗版CD,却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再看看互联网的社交生态,那更是一场盛大的“迁徙”。2009年,博客依然是大佬们的领地,你在新浪博客上义愤填膺地写日记,却不知道微博已经悄悄在角落里发芽了。虽然微博元年要等到2010年,但2009年的猫扑天涯和QQ空间已经让我们玩得不亦乐乎。谁空间的背景音乐没设好,谁的空间里全是灰色的访问记录,这些都是那个时代的独家记忆。我们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是算法推荐,只知道把喜欢的图片设为头像,还要加上一串复杂的英文密码,生怕被爸妈发现。
当然,2009年的记忆里还少不了经济复苏的微光。经历了金融危机的洗礼,人们对“蜗居”和“奋斗”有了更深刻的理解。看着《蜗居》里的剧情,我们在出租屋里啃着泡面,一边骂着房价高,一边又在偷偷存钱准备买个新手机。
时光荏苒,现在的我们早已换上了全面屏手机,耳机里播放的是由于太吵而听不清歌词的无损音乐。但2009年的那些“迷失”时刻,却像是一串串加密的代码,在深夜里偶尔冒出来,提醒着我们:那时候的我们,虽然装备简陋,但快乐得像个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