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高窟里的“淘宝大叔”:王圆箓与敦煌藏经洞的千年恩怨
各位看官,咱们先得聊聊这位王道士的身世。他原籍是湖北麻城,后来流落到甘肃,年纪轻轻就入了道门。说句大实话,作为道士的他,本职工作就是修庙、扫地、念经,但他手里捏着的钥匙,却打开了一座惊世骇俗的宝库。
1899年,这是一个值得所有中国文化人铭记的日子,也是王圆箓“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他在打扫莫高窟第17号窟(也就是后来的藏经洞)时,发现墙缝里塞着不少写满字的纸片。这些纸片,有的是佛经,有的是账本,甚至还有卖身契和子虚乌有的“天书”。当时的王圆箓,思想很单纯,他觉得这些不过是古人留下的“垫桌脚”废纸,也没当回事。
直到后来,他在洞里堆出了一座“纸山”。这时候,几个洋人探险家听说了这事儿,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英国的斯坦因。斯坦因这哥们儿也是个狠角色,他找到了王圆箓,一上来不是谈生意,而是掏出菩萨像,说自己是玄奘的信徒,来这里取经的。这招“故弄玄虚”对当时只信佛却不识洋文、也没受过高等教育的王道士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最终,这位道士用极低的价格,把价值连城的经卷“孝敬”给了斯坦因。这就像是有人拿着一张中奖彩票跟你说:“兄弟,这彩票我卖给你,算交个朋友,你看行不?”王圆箓当然觉得行,毕竟他手里拿到的,是真金白银。
接下来的几年里,法籍匈牙利人伯希和、日本大谷探险队、俄国奥登堡探险队相继上门。王道士这就好比开了个“敦煌杂货铺”,来什么拿什么,甚至为了修缮庙宇,他还把一部分经卷卖给了一位名叫蒋孝琬的通译,换了300两银子。这笔钱在当时能买不少粮食和药材,但放在今天,这几卷经卷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但这事儿能全怪王圆箓吗?我看未必。这就好比你去逛古玩店,那个老板就是个不懂行只认钱的“二货”,你拿一块金砖跟他说这是块铁疙瘩,他肯定卖啊。王圆箓当时没文化,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手握的这些纸张有多重要。更让他无奈的是,他后来把经卷寄给了当时清朝的官员,结果官员只看了一眼,觉得这“破烂”没啥用,随手就给堵回去了。这就像你捡到了核反应堆的冷却剂,递给了不懂行的厨师,最后厨师把冷却剂拿去炒菜了。
当然,王道士也不是完全没干好事。他把剩下的一部分经卷和塑像修缮后捐赠给了当时在西安的官方机构,甚至在晚年为了修缮莫高窟的殿堂,他四处化缘,竭尽全力。虽然历史没有如果,但我觉得把他单纯定义为“卖国贼”有点冤。他更像是一个被时代洪流裹挟的可怜人,是一个不懂艺术却意外打开了艺术宝箱的“守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