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与归属:挪威电影《外遇》(La vita nuda)中的孤独与救赎
这就好比咱们在大雪纷飞的冬夜裹着厚被子喝热可可,但这杯可可里其实掺了点辣椒。咱们的主角Bodil(由Bjørn Sundquist饰演,这也是他的成名作)绝对不是那种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她在28岁这个年纪,已经带着一个5岁的小女儿,从罗马“逃”回了挪威特隆赫姆。父亲去世了,家里的房子空了,她就像一只迷路的候鸟,不得不回到这个虽然熟悉却让她感到无比孤独的冰封老家。
这部电影的情节走向,如果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女人开始了一段‘危险’的旅程”。你看啊,咱们现代人生活压力大,有时候特别想找个人依靠,Bodil也是一样。她那种孤独感不是发朋友圈求点赞的那种,而是像大衣里有一块没洗掉的污渍,难受且抓心挠肝。
于是,她找了个借口——她爸爸过世了,需要安慰——就开始在那边“钓鱼”。结果真让她钓到了一条“大鱼”,一个带着家庭的中年男人(Magnus饰演)。这就触及到咱们标题里说的“外遇”了。但请注意,我可不提倡这种做法,对吧?但在Bodil的逻辑里,这似乎是她重建生活的唯一稻草。她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寻找安全感,试图让自己从母亲和女儿的负担中解脱出来,哪怕这种解脱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电影的绝妙之处在于,它一点也不“卖弄色情”。相反,它极其真实。导演Dagur Kári并没有把Bodil塑造成一个荡妇,相反,他是一个脆弱、可怜的小女孩。她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一个是她名义上的父亲(或者说是代替父亲角色的亲戚),另一个是她激情的情人。
你看着她在挪威那灰蒙蒙的天空下走来走去,心里会涌起一种莫名的酸楚。她在试图搞清楚:我是谁?我是那个好女儿?是好妈妈?还是那个能让男人疯狂的情人?这其实不就是我们每个普通人在生活中试图寻找自我价值时,那种焦虑又迷茫的缩影吗?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电影对于“家庭”这个概念的解构。在这里,家庭不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堡垒,而是一个需要不断修补的破房子。Bodil对那个情人说,“我是为了生活而挣扎”,这话听着心酸又扎心。她不只是在跟这个男人搞外遇,她是在跟整个冷冰冰的挪威社会、跟死去的父亲、跟自己的命运搞外遇。
电影的后半段,节奏稍微慢了下来,像极了你在冬天的午后看着窗外的雪花发呆。Bodil最终会做出什么选择?是继续在这个泥潭里打滚,还是擦干眼泪,真正开始“赤裸”地面对生活?这其实不在于故事本身,而在于看着她挣扎的过程,让我们这些观众不得不反思:为了摆脱孤独,我们是不是也做过什么不那么光彩的事儿?
总的来说,这是一部关于“寻找”的电影。就像挪威的鲑鱼逆流而上,Bodil也在逆流而上,哪怕路上全是漩涡。如果你厌倦了那些为了爽而爽的爆米花电影,想看看成年人世界里那些并不光鲜、但无比真实的挣扎,这部电影绝对是你的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