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级非遗“临县说书”:黄土高原上的灵魂咆哮,带你穿越回大漠江湖
说到临县说书,那可真是一门让人上瘾的“手艺”。你可能会问,不就是有人说书吗?嗨,这你就浅薄了。临县说书,学名“临县道情”皮影,但咱老百姓管这叫“瞎子说书”。这名字听着是不是有点辛酸?其实呢,这叫“天生使命”。在旧社会,临县说书这行当基本就是盲人的专利。为啥?你想想,盲人看不见,他们心里装的是天地,手里拿的是弦,肚子里全是戏。对他们来说,眼睛看不见反而是种福气,因为他们能“看”到世人看不到的世态炎凉。
这临县说书的装备,那叫一个极简主义。一桌、一椅、一块醒木,再加上三弦琴、四弦琴,甚至有时候只有一张嘴和满肚子的墨水。别看装备简陋,那动静可大了去了。那三弦一响,就像是战场上号角吹响,那是要有穿透力的。表演者那叫一个“立体声”输出,左边弦子,右边四弦,嘴巴还要在中间插科打诨。特别是那竹板,敲得那是噼里啪啦响,节奏感极强,你要是闲着没事听一听,保准你跟着节奏抖腿。
这说书的题材嘛,那是相当的接地气。它不像文人雅士吟风弄月,临县说书最爱讲的就是英雄豪杰、历史演义,像《封神榜》、《隋唐演义》这类热闹的故事那是常客。但在这些大戏中间,说书人最爱穿插点当地的土语、笑话,甚至有时候直接把当天的新闻或者天气编进词里。那幽默劲儿,就像是你在老家的二大爷在跟你唠嗑,既真实又逗乐。你经常能听到他们唱道:“秦始皇修长城,万里长城万里长……”声音高亢苍凉,带着一股子黄土高原的倔强,听着就让人热血沸腾。
当然,最绝的还是临县说书的“即兴发挥”。老一辈的说书人,那都是“百晓生”。你不给他剧本,他能给你讲出一朵花来;你给他剧本,他能顺着杆子往上爬,现挂表演。有时候书说到精彩处,台下观众喊一嗓子,他能立刻反应过来,顺水推舟加个小段子,把气氛炒得火热。这就是为什么这老艺术能活到现在的原因——它不是死的,它是活的,是跟着人的嘴、人的心一起跳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