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燃烧的岁月:探寻《红高粱》完整版背后的艺术与激情
说实话,当年第一次在录像厅里偷看所谓的“完整版”时,我整个人都被那股原始的生命力给震慑住了。这电影讲的啥?按现在的剧本来写,可能就是个渣男强抢民女然后爱上人家,最后大家一起去抗日救国的老套路。但张艺谋这人就是有鬼点子,他把这一切都扔到了酿酒的高粱地里。
先说说这“完整版”到底完整在哪。很多观众可能看过电视台播的版本,画面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盘子,连点“油水”都没有。而完整版(或者说导演剪辑版/未删减版)里,那种粗砺的真实感才是精髓。尤其是那场著名的“野合”戏,还有巩俐和余占鳌在酒缸里的那点事儿,那是真刀真枪地展示生命力啊!在那个礼教森严的年代,这几个人能这么放肆地折腾,看着就让人觉得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去种两亩地。
电影里的色彩运用简直是天才级别的。你想想,满屏幕的红高粱,红得像血,像火,像那帮人燃烧的命。镜头语言特别大胆,像摇摇晃晃的手持摄影,就像是你喝醉了眼里的世界,一切都扭曲、放大,但又无比清晰。张艺谋当时拍这电影,就是为了证明一件事:人活着,就得像个酒缸里的曲子,发酵透了,才有劲。
再说这演员阵容,巩俐那时候年轻得那叫一个冒泡,眉眼间全是戏,演出的九儿那股子泼辣劲儿,简直是从泥土里长出来的。而姜文演的余占鳌,则是一个典型的“土匪英雄”,他身上没有好人的包袱,只有动物的本能和爱的勇气。这俩人在戏里一来一往,那种张力,现在很多靠绯闻炒作的情侣都比不了。
当然,这“完整版”最让我着迷的,还是它对“酒”的隐喻。酿酒得踩曲,得发酵,得受热,这过程跟人活一世有啥区别?电影里那首“喝了这碗酒,说走就走”的插曲,现在想想还特潇洒。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能像疯子一样活一回,那才是真男人。